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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年10月(第26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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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專生洄游農村的故事-春日「馬耀」有一個夢

水保局花蓮分局 張志豪.陳淑媛

  國立東華大學族群關係與文化學系副教授葉秀燕老師近三年來帶領了東華大學同學打造了兩座小米園,一處在東華大學校園內,一處在花蓮南區的玉里鎮春日國小,因為小米不只是小米,而是耆老的回憶以及原住民的飲食文化:「我們的學生下鄉回到部落,發現很多耆老對於小米念念不忘,因為現在原住民飲食都已經漢化,主要飲食都是稻米,可是他們原來的飲食其實是小米,現在要小米,都要用買的。我們從南投帶了一些小米的種子回來,我們全部用手開墾,東華的地都是石頭,石頭比土還多,墾地非常辛苦!」

  東華師生彎腰做農夫,打造了東華小米園、小米集力所、小米廚房,成為學生文化學習的另類教室。葉秀燕老師說:「我們帶著小米去請教老人家,這個老人家看到之後掉眼淚,他說這是他們小時候看到的,之後春日再也沒有小米了,因為飲食漢化後,所有土地都去種稻米了,所以他非常的感動。我們是聽了「依娜」這位阿美族女性長輩的故事後,才知道春日的阿美族人原來是有小米的,但現在沒有了。我們去和春日國小孫校長討論,希望可以給我們一塊地,讓大學生跟著小學生一起種小米,校長覺得這個點子很好,我們還請了頭目來祈福,頭目很配合、很支持,開始播種,現在已經種出了紅藜與小米!」

  東華大學族群關係與文化學系四年級的林昱丞同學是花蓮縣玉里鎮春日社區的阿美族青年,他的族名叫做「馬耀」,在春日小米園的農耕復耕計畫中,是重要的推手。馬耀表示:「去年是彎腰做農人,另外是以一個洄游的在地青年,在自己的部落找到自己的文化和自我認同,得到部落的支持,今年有越來越多孩子回來了,這些孩子不一定是部落的人,因為有付出,所以成為這裡的孩子!」

  東華師生連續兩年參與農委會水土保持局「第三屆、第四屆大專生洄游農村競賽」,第一年以「春日小米力」企劃復耕了春日小米園,獲得族人很大的肯定,於是師生再接再力,將農耕計畫擴展到 193 縣道 5 個阿美族為主的社區,包括春日、德武、安通、樂合、以及松浦。

  今年參與活動的共有 8 名學生,儘管其中 5 人是原住民同學,但是他們和馬耀一樣,從小生活在都市,原本對於家鄉與文化並沒有太多認同感。馬耀說:「我在臺北出生、在臺北生活,唯一回來的時間只有豐年祭或者過年,直到高中才開始接觸越來越深的原住民文化,因為學校帶我們去部落,去體驗、去生活,過程中老人家要求我們用自己的話去交談,這些衝擊下我為了了解自己真正的身分,我覺得我身上是否少了什麼?所以我很努力考上花蓮的學校,主要的目的是要找回自己是誰?我要回來練習原本的生活!」

  爸爸是阿美族,媽媽是賽德克族的林皓恩同學,家人早已搬離花蓮,從小也住臺北,他說自己從來沒有回鄉參與部落祭儀,卻在春日入階,也就是獲准加入在地的年齡階層,今年三天的豐年祭,到各家各戶去「米吉霸」,也就是去祝福,還有加入情人之夜,一直到送靈,三天的祭儀唱唱跳跳下來,唱到喉嚨都啞了。皓恩說:「我們去年來的時候,我們也知道這種文化層面很神聖,不能隨便進入,所以想用紀錄方式就 ok 了,可是當我們在拍攝時,族人很大方地歡迎我們,並介紹給老人家和各個階層認識,還把我們放在階層中,其實我自己的部落都沒回去過,能在別人部落如此,我很感動!阿公還幫我取了一個族名叫做『 namoh 』!」

  爸爸是漢人、媽媽是阿美族的朱希文同學也在春日尋根,真正認同了自己的阿美身分。朱希文在大學前都不太瞭解原住民文化,因為爸爸是漢人、媽媽是阿美族,有時候會很困惑自己的身分是哪邊?在都市長大的希文說:「回到家鄉是自己的夢想。我想做一些跟原住民相關的事情,或跟土地接觸相關的工作!其實我有一個小小的夢想,是想要有自己一塊地,蓋一間民宿,是原住民風格,做原住民介紹,有一些原住民現場小表演,旁邊的田,可以體驗做農事,晚上吃自己採的食材!」

  馬耀的夢想又是什麼呢?「豐年祭結束後,真正留在部落的年輕人有多少呢?很希望有越來越多年輕人願意回來,大專生農村洄游的特色就是鼓勵青年回鄉,我們不敢想自己能做多少事,只是希望能感動部落的人,哪怕是幫忙割稻、插秧、只要有一件事情讓他們能記住大學生曾經來過,他們是東華大學學生、是東華小米園學生!」

  馬耀還提到文化要用教育來扎根:「田園是教室、耆老是老師,因為老人家還記得文化、還記得歌怎麼唱?衣服怎麼穿?這些事情對我們而言非常不平凡!」

  東華大學師生組成的大專生洄游駐村團隊,在春日部落復耕了 60 年不見的小米,還釀成小米酒在今年的豐年祭中與部落村民同享,不過耆老們也在年輕人身上播下了文化傳承的種子。

  聽!希文與馬耀唱出了春日未來的希望。春日里長陳青廉用族語表達了對年輕人的肯定與感謝:「我們這種文化不要放棄,要傳承下去,要讓都會區年輕朋友體會到我們的文化值得留住!」

東華洄游團隊展現豐碩駐村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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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華學生以實際行動展現洄游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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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希文帶領大家體驗小米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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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耆老指導東華學生種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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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華學生彎腰學做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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